第二章 表兄在加護病房幹開我 (第4/8页)

他把表兄那根東西夾到他乳溝裏，夾得龜頭從縫裏頂出來，頂出來時乳暈擦過冠狀溝，擦得那層薄皮立刻紅了。

    「你這一格比護士的松。」

    蔡姓說，說的時候腰往前迎，迎一下他兩團就往兩邊滑一下，滑開又被他自己手掌攏回來，攏得乳溝裏全是水，水混着他屄裏流下來的。

    表兄乳交比他想象的要快。

    他腰往前送第三下時蔡姓整個人從地板上滑下去半寸，滑下去時他屄裏一路出水，水順着大腿內側淌到地板上。

    我這時候把蔡姓從表兄身上拉開，拉開時我自己把腳抬起來，抬到我胸口高度，把我的腳掌貼到蔡姓那根東西的龜頭上。

    我腳底那塊皮是硬的，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紙，蹭得蔡姓整個人從後面抖了一下。

    「你腳底是數呼吸的。」

    蔡姓說，聲音低到幾乎被呼吸器的聲音蓋過去。

    他第二回射得短，射的時候整個人壓到我小腹上，射在我的小腹和胸口，精液是濃的，濃到在我小腹上攤開成一灘，順着那層白肉的紋路往兩邊流，流到腰側積成一條線。

    線淌到護理站邊，滴到地板上，滴成一圈，圈裏混着消毒液的味道。

    我把後穴裏的水擠出來，擠到自己大腿內側，擠得那塊皮亮成一片，亮裏混着藥水的味道。

    無影燈又亮了一下，亮的時候三號牀那一頭的鈴又響了，響得整間病房都是一股鈴聲，鈴聲一路滾，滾得像有人在很遠的地方清喉嚨。

    表兄坐回椅上，坐下去時地板被他壓得響了一聲，他從護理站摸到筆，摸到時拇指在甄選表邊緣颳了兩下。

    表上我名字那一格，他沒劃掉，他在旁邊那一格簽了自己的名字，簽得一筆一畫，簽完把筆帽壓回去，壓出咔一聲。

    我趴在護理站邊，看見他籤的是代班。

    蔡姓從地上撿起他的鉗子，撿起時鉗袋裏掉出一疊鈔票，鈔票散在病房的地板上，散成一沓。

    表兄把鈔票一張一張抹平，抹平了才推過來，推到我手裏，推完他自己先開了口。

    「這一季的房貸我先墊，墊的錢從你欠這一間醫院的那頁裏抵。」

    我數錢出聲，數到第三張時手在鉗壁上蹭了一下，蹭完我自己先開了口。

    「這一季不是同一季。」

    表兄抬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