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睡温柔税_裂痕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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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裂痕 (第3/6页)

晶莹的冰锥,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像水晶吊灯。

    “真好看,”她小声说,调整焦距,“像时间凝固了。”

    凡也站在她身边,也仰头看:“小时候在京城,冬天屋檐下也会有冰柱。我和我妹总想掰下来吃,我妈说脏,不让。我们就偷偷掰最小的,含在嘴里,凉得牙疼。”

    “然后呢?”

    “然后拉肚子,”凡也笑了,“但还是乐此不疲。小孩嘛,总觉得禁忌的东西更甜。”

    瑶瑶按下快门。冰柱在镜头里美得不真实,尖锐,透明,随时会融化。

    “你和你妹妹关系好吗?”她问,继续拍。

    “还行吧,”凡也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她比我小八岁,基本是我看着长大的。但这两年我来漂亮国,她上初中,我们联系少了。她好像有了自己的朋友,不太爱理我了。”

    语气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瑶瑶转头看他,凡也正低头踢雪,像个被冷落的大孩子。

    “我小时候也想有个哥哥或姐姐,”她说,“一个人太孤单了。”

    “但你很独立,”凡也抬头,“我觉得你能把自己照顾得很好。”

    “是吗?”瑶瑶不确定。

    “是啊,”凡也认真地说,“你看你一个人来漂亮国,适应得很快,学习也好,还会拍片子。比我强,我刚来时连洗衣机都不会用,把室友的白衬衫染成粉色。”

    瑶瑶笑了。这个画面很有凡也的风格——聪明,但在生活细节上笨拙。

    他们继续走,在雪地上留下两串平行的脚印。走到人工湖边时,瑶瑶看见冰面上有孩子在滑冰,笑声尖脆,像鸟鸣。

    “你会滑冰吗?”凡也问。

    “不会。”

    “我也不会,但我爸强迫我学过,”凡也做了个夸张的摔倒动作,“结果就是在冰上滚来滚去,像个人形保龄球。教练都放弃了,说‘这孩子重心有问题’。”

    “那后来呢?”

    “后来我爸说‘算了,专心学习吧’,”凡也耸耸肩,“反正他对我学业的期待,比对运动的期待高得多。”

    这话说得轻松,但瑶瑶听出了弦外之音。她想起凡也的父亲——那个照片里不苟言笑的男人,用期望编织的网。

    “你爸爸......”她试探地问,“对你很严格?”

    凡也沉默了几秒。风把雪从树枝上吹下来,纷纷扬扬,像又下了一场小雪。

    “严格这个词太温柔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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