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代训诫（sp 微h） (第2/2页)

是无畏。

    他还记得九天前初次见到女孩的模样——瘦瘦的身躯被不合身的浅蓝色羽绒服紧紧裹住，头发和耳朵被灰白色的围巾藏起来，右手戴着浅粉色的棉质手套，脚上的板鞋已经磨损严重，被低温冻得一直悄悄跺脚取暖。

    那天走廊上初冬的寒风呼啸肆虐，全身上下只露出湿润的眼睛和通红的双手，女孩站在这间办公室门口不知道等了多久，罪名是连续三个星期无故缺勤所有课程，直到深夜九点才等到惩戒的机会。

    冬季的夜晚来得更早也更煎熬，男人的脚步声点亮了声控灯，在废弃很久不用的七楼，他一眼看到站着的闭上眼睛晃晃悠悠沉睡的女孩，像无尽寒夜中守着枯叶树的乌鸦。

    不过女孩更像是一只残缺无法飞行的乌鸦，无依无靠，只能痛苦麻木地守着最瘦小的老年病树。叫醒女孩的男人，替因病离职的朋友的行使了老师的惩罚，拿着半臂长的戒尺打了女孩五次左手掌。

    他尽量控制力气，但也还是将本就通红的左手掌打得痕迹斑斑，鞠躬向女孩道了歉。女孩哭得默不作声，顶着满脸的泪痕和发白的嘴唇，却只会庆幸：“我只用右手写字吃饭的，谢谢老师。”

    至于那条塞进西装口袋的内裤，是什么时候脱下来，什么时候偷偷塞进去，以及为什么要塞给他，这些种种只有女孩自己心里清楚。

    想着同样寒冷的那夜，巫啼霜垂眼，小心翼翼地将言雨歇的裙子放下，在她眼前挥手示意下来。

    “小姐您想知道我的名字吗？”男人不知道自己潜意识里怀着怎样大胆的想法，但还是将内心的请求委婉地表达出来了。

    女孩只穿着白色毛衣和黑色短裙，身体发抖得厉害，颤悠悠地转过来。巫啼霜还没看清女孩的神情，就被她伸手拉了过去。

    女孩半跪在桌子上，挺起身子，冰凉的脸庞埋在男人的脖颈处，嘴唇贴着他的喉结轻声回应，一股电流刺得他心跳加速。

    “嗯，告诉我你的所有事情，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