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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眯起眼睛窃笑，被突然睁开眼的荀子安吓了一跳，头不小心撞上了身后的硬硬地墙壁。

“你醒了啊？”她捂着撞到的位置，自个揉了揉。

荀子安坐了起来，揽过段思宁，轻轻地揉着：“每次都是这么不小心。”余光则瞥见了床上那一抹猩红，手上的力道不知不觉加重了。

“疼。”段思宁缩了缩身子。

“你到底是谁！”荀子安沙哑着声音，段思宁是花魁，可眼前的她昨晚是第一次，以前还不确定，此时，他已经十分笃定了。

段思宁咬了咬嘴唇，“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你身上的味道与段思宁的味道不同，第一次救你的时候就有些怀疑了。”

荀子安又继续说道：“你为何接近我？恩？”

他的眼神满是凌厉，昨日的柔情不复存在。

“我的确不是那个段思宁，但我绝对没有存害你的意思，我接近你是因为我喜欢你啊。”段思宁有几分失落，她喜欢他，他真的不知道吗？

“昨日你还说你喜欢裴炎？”

看得出来，荀子安好像已经彻底不信任她了，不疑有他，段思宁把关于裴炎的事全部说了出来，并且强调道：“正因为我不是原先的段思宁，所以我好多事情不怎么知道。”

“不管你信与不信，我从未生害人之心。”她说得无比真诚。

荀子安犹犹豫豫地盯着她，世上有相似之人并不出奇，“那个段思宁去了哪里？”

“我不知道，许是去了一个很美的地方。”段思宁如实说道，她现在还不能说出她来自另外一个时空，就算她说了他也不会相信的吧。

荀子安穿好衣裳，收拾好自己，退了出去，虽然早已猜测是这样，还是有些让人难以接受，不过关于裴炎的事，他还是信她说的。

过了一些天，段思宁把要给绿珠赎身的银子给了鸨母，绿珠从乐弋楼离开，阳光下绿珠的脸上洋溢着希望。

云水清自然而然地找上门来，“我真的是小瞧你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