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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手里光秃秃却长着眼睛和嘴巴的树苗，转移话题：“我刚研发的功能厉不厉害？我跟你讲，如果你可以改变磁场就能轻易的控制任何东西……”

巴基眼看茉莉的神色不对，指了指急救室门口上刚巧变色的灯：“我觉得他应该快要出来了。”

“你们两个有什么打算？”托尼没急着看门口，反而问巴基和史蒂夫的计划。

史蒂夫耸肩：“我们两个被你骗了，不过我们应该会暂时留在哥谭，当做一次度假。”

茉莉抽抽嘴角，不相信自己听到的话：“在罪恶之都哥谭度假？”

“与其担心他们两个，不如担心哥谭的安危。”托尼放开茉莉，走上前和两人一一告别，“别弄出太大的动静，不然传到纽约没办法收场。”

“我们尽量。”巴基毫无诚意的回答，拿着托尼特供的银行卡潇洒的离开。

茉莉目送两人离开，转身的时候正巧医生从急救室里出来。

“已经脱离危险。”医生的表情很奇怪，犹豫过后才张嘴，“幸运的是子弹只是浅浅的陷在肉里，没有穿透或打进身体。”

茉莉松了一口气，给格丽达报了消息，和百无聊赖躺在床上的哈维告别后，和托尼动身回了纽约。

托尼看着皱眉的茉莉，随口问：“为什么这种表情？”

“我在想布鲁斯在哪。”茉莉摸着格鲁特刚长出来的叶子，下意识的回答托尼的问题，反应过来后为自己辩解，“在教堂里他没有时间换上蝙蝠战衣，可小丑被逮捕后没有来探望哈维让我感到很奇怪。韦德也失踪了，真是的……”

“布鲁斯·韦恩是蝙蝠侠？”托尼难以置信的从茉莉的话里推理出结论，回想起两人在宾馆房间门口对峙时布鲁斯的神情，他心情复杂，“我……没想到世界上还会有他这种人……”

茉莉的目光飘过来，没等她问出口，就被来电铃声打断。

“茉莉……”旺达的声音听上去很幽怨，叫了名字后再也不出声。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茉莉茫然的回应：“旺达？在吗？你在做什么……”

“停在学校的红跑车已经快要被大家玩坏了，还有，你是不是忘了要来学校看我和皮特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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