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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还有什么？

林子宜夸张道:“你居然想到了我要来蹭课？不行，你太聪明了！”

江远压着声音笑道:“专心听课吧，我们老师很严。”

“怎样严法？”要是自己一不小心犯了，就不好了。

“他不喜欢别人上课讲话，违者扣分。”江远用眼神示意林子宜看向讲台处:“你看，老师在看你呢。”

林子宜看了一眼讲台，老师果然是在看她。现在才开始几分钟，还没有正式开讲，居然就不给说话了？那也太严了吧！

林子宜耐着性子听了起来，刚开始还算跟得上，很快，林子宜就跟不上老师的讲课速度了。林子宜环顾四周，前排的同学她看不到，不过看这后排的同学的眼神，估计也有一半的人看不懂，都在皱着眉头。林子宜的心总算平衡了些。

她又看看江远，江远脸上毫无波澜。

林子宜小声问他:“阿远，你都跟得上吗？”

“咳咳，专心听讲。”老师威严的声音从讲台上传来，教室里再度安静。

我的妈呀，这耳力真够可以的。她明明已经用很低的声音来讲了……

老教授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下面，我叫个同学起来回答一下这道题，如果没有的话……”

老师话还未讲完，目光就聚集到了林子宜身上。

林子宜默念:千万不要叫自己啊！她答不出来的！

江远打断了老师的话:“老师，我来。”

这是他们老师的习惯，如果没有人自愿答题的话，就会叫刚刚讲过话的同学起来回答。根据刚刚发生的事，老师十有八.九会叫林子宜。

江远仔细看了一眼题目，题目并没有很难，他稍加思考，在纸上写了几条公式，经过几个演算就推出了结果，然后说出了答案和他的演算过程。

“嗯，回答正确。”老师颇为吝啬地点了个头:“这是某一年的考研题目，难度较大，能在这么短时间内算出来，很好。”

这声很好已经是他给出的为数不多的顶尖评价了，其他要么是“嗯”，要么是“可以”，要么是“不错”，他要是说出了很好，那就证明，这个人的实力算是拔尖的。

下课后，林子宜叹道:“你们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