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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千里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宋昭林忽然皱起眉头，紧闭的眼睛却没有睁开——好像一旦睁开就会失去某些情绪似的。

不知过了多久，千里觉得自己几乎要被吻到窒息了，宋昭林才松开他，他盯着千里，胸口急促地起伏着，眼睛里有种明亮灼人的光彩，叫人不敢看他。千里急促地喘_息两声，抬手给了他一巴掌，宋昭林眨巴眨巴眼，忽然伸手摘掉他的眼镜，然后饿虎扑食似的，重新吻了上去。

——他打得一点都不疼。

他伸出手紧紧抱住千里的腰，将他整个人都压在自己胸口，比起上次好像死别一般的亲吻，又多了几分温柔缱绻。他一只手搂着他，一只手轻轻抚在千里耳边，顺着他的耳廓温柔地抚摸到耳垂的位置。

他的动作太暧昧了，千里下意识抬起手握住宋昭林那只手，后者则连着他的手一起抓紧，指尖却依旧捏在他耳垂上揉捻。不知不觉地，千里竟然也放松下来，对于宋昭林的亲吻放弃抵抗。

这是一个极致温存的吻，压抑着急迫、焦虑、不确定，还有一丝丝欣喜，宋昭林捧着千里的脸吮吻许久，松开他看了看，又啄上去，轻轻咬住千里的嘴唇，舌尖跟他勾在一起，许久不愿放开。

——这至少是他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没有拒绝自己，不是么？

他就这样压着千里趴在床上，呼吸间都是他的味道。许久之后，宋昭林忽然抱紧千里的腰，埋头在他脸侧用力亲了一下：“我一定会回来的，等我。”

“……”

他说完这句话便伸手拿过扔在一旁的衣服利落地起身，然后转身走出房间。千里一个人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许久，忽然伸手捂住脸——搞什么鬼……他刚刚怎么会任由这家伙为所欲为……他一定是鬼迷心窍了。

直到宋昭林离开，他们两个人都没有再提起那个吻，他站在门边说自己要走了，千里都没看他，只嗯了一声，也不知道宋昭林听到没有。

或许他理解成自己还在生气吧。

千里坐在办公桌前盯着墙上那面其丑无比的锦旗发呆，脑袋里却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他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