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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畔的人影动了动，在雾气中看不分明…………

“你也怪我吗？十六夜，你爱了他五百年，难道我不同样爱了你五百年吗？”八岐惨然一笑，脸色透白如雪，“不错，你们都没有错！错的人，从一开始就是我！我是个妖怪，有什么资格去爱上人类？是我自不量力！五百年前爱上你，五百年后为了爱你伤害了他以后，才又更悲惨的发现，原来这十多年来我对他的父子情份早就变了质——我！竟然也是爱他的！”

池畔的人僵了僵，终于没有回过头来。

“我们蛇族，天性本淫，我自转生为人，也从未想到，原来自己还是逃不过父子乱伦的悲剧。”，八岐面色一正，“十六夜，我问你，你说你爱他，那么，你现在爱的，是五百年前的摩耶少将，还是五百年后的雪村秀泷？”

池畔的人抬起头来。

“十六夜，不，直弥，你已不再是当年苏芳城内慧冠天下的男公主十六夜；秀泷也不再是当年苏芳城内号称儒将战鬼的少将摩耶。你现在爱的是什么，坚持的是什么，你真的爱的是现在的他么，不是已逝的摩耶少将的影子么？”

“你不要再胡说八道了。”池畔的少年终于站直身子，回过头来，“我爱的人是摩耶是秀泷有什么区别？他们本来就是一个人。不管前世，还是今生，我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就爱上他了。你以为我迷恋摩耶少将的惊世才华和风姿，却不知我爱上他的理由本不是如此。前世今生，我爱上的不过是他的一抹微笑，如此而已。”

“………………一抹微笑…………”，男人脸色黯淡惨然，“竟然是…………这种理由…………不可能不可能！我不相信！爱不是…………爱不是那么简单的东西…………应该是…………应该是…………”

直弥笑了，盈盈如芙蓉出水，清而不妖，“应该是什么？你说你爱我，你又爱我什么？你为什么会爱上我？你是上古魔族的大妖怪，难道说竟然不曾见过比十六夜更美貌聪明的人么？更何况我今生只是个相貌平平、穷困潦倒、靠出卖肉体为生的男妓，身为雪村氏的大老板，你又凭那点看上我？”

八岐的脸涨红了，讷讷地说：“我…………我不知道…………可是，可是，我是真的…………”

“扑哧，呵呵…………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