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能屈能伸.（修罗场）.下 (第2/4页)

br>
    万煜也走过来，抬一手遮住她的脸，另一手去拿周杳的手腕：“姐姐不想给你看，没听到吗？”

    周杳盯着那只手，少年的手掌宽厚，骨节粗大，牢牢捏的骨头痛。

    他冷下脸，长睫遮不住寒气：“...什么意思，你打她了？”

    万煜不甘示弱：“难道不是你打的？”

    “我怎么可能..?!”

    “别吵了，别吵了!”万恬一跨步站在两人中间，一手推一个，“阿煜你别没大没小，周杳你也冷静点，谁都没打我...”

    她一松手，血就更止不住了，小溪似的哗哗直流，顺着鼻管到嘴唇，再到下巴，滴在白毛衣上，晕开一团一团的鲜红，刺目惊心。

    她右手上也都是血，全抹在周杳的西装上，浅色领带成了涂鸦板。

    三人沉默。

    万恬咧开嘴，干干笑了两声：“那个，有点干燥，哈哈....”

    ————

    “核磁显示没有外伤或肿瘤挤压，初步判断是疲劳过度造成的。”女医生推推眼镜，十分严肃，“这种出血程度已经很严重了，你平时从事重体力劳动吗，经常熬夜?”

    万恬摆手：“没有的，医生，我睡挺多的...”

    她不光睡得多，还吃两份住院餐，万煜没什么要她帮忙的，比在殡葬场上班的时候清闲多了。

    “你是万先生的家属，一周前开始陪床吧？”女医生眼角有点细纹，目光爱怜，“我知道，照顾病人是很辛苦的，但你也不能太拼命了，身体才是本钱，有什么困难过不去呢...”

    “真的没有很累...”万恬茫然：“我弟弟不让人操心的...”

    一旁的周杳扫了她一眼。

    万恬回瞪，龇着牙很不服气。

    “万先生的伤势不能做任何抓举动作，会引起剧痛的，很多事都要别人帮忙。”女医生说，“我知道情况。”

    没有啊，弟弟什么都能做好，她真的只是帮忙穿个鞋子，再研究怎么系个好看的蝴蝶结。

    她转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