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菠萝啤和橘子糖 (第2/3页)

，”她对周煦说，耳尖在无人察觉处悄悄泛红，“没有糖，但我有别的。”

    她从书包里掏出两听菠萝味的啤酒，在周煦充满玩味的目光里坦然递给他其中一听。

    “自己买的？”他不记得上次在超市看到她采购这种东西。

    江含月假作老练地拉起金属环：“我已经不是初中生了。”

    小小的两声“哧啦——”，细密泡沫涌出来。

    周煦似乎今晚格外好心情，弯腰跟她碰了碰易拉罐，仰头灌下一大口：“你很记仇。”

    江含月盯着男生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一时有些莫名舌燥，接连几口冰凉的啤酒下肚，脑子短暂清醒了片刻，又被酒精慢慢扯出些混乱的想法。

    于是她一手撑着下巴盯着周煦看，神思愈混沌，眼神愈明亮。周煦被她直勾勾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指间捏着空空的易拉罐用手背碰碰她的脸颊。

    显然高于正常的体温。

    江含月仍旧望着他，笑眯眯的有点痴，但很乖顺，像只猫。

    周煦叹了口气，拿过她手里余下的半罐啤酒一饮而尽，将两只空罐子凌空扔到墙角垃圾箱里。

    路灯柔软昏暗的光线被周煦挡住，他俯身仔细看她的脸。江含月右手把脸撑出一个好笑的隆起，随他靠近很自然地闭上双眼。

    “准备好了？”耳语一样，周煦把声音放得很低很轻，好像怕惊扰了谁的梦。

    江含月晕头晕脑又睁开眼：“啊？”

    她微微张开唇，残留的酒液泛着一点水光，正好被周煦侧过头轻轻吻住。

    柔软的嘴唇一碰即分，周煦垂眼看她反应。少女睁圆了眼睛，或许因为醉酒，眼神并不慌乱或羞涩，反而有些滑稽的涣散。又因为离得太近，两片鸦羽样的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