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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失控 (第15/16页)
头发上沾着暗绿色的液体,T恤被弄脏了。她皱着眉,扯起衣角擦了擦脸。 但赤焰愣住不是因为体液。 是因为那个气息。 林柚在战斗时出汗了。汗液混合着她自身的气息,比平时更浓——那种沉稳的、带着温暖底调的信息素,像一层无形的潮水,在密闭的仓库空间里迅速弥漫。 赤焰的虫化身体在反应。 不是甲壳——是甲壳下面的部分。 他的后颈标记在发烫,在燃烧。生殖腔在体内深处不受控制地悸动。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不稳。 "赤焰?"林柚看向他。 "别过来。"赤焰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林柚停下脚步。 赤焰的后背甲壳在轻微地震颤——不是因为战斗余波,而是因为他的身体在失控。背部甲壳不受控制地继续生长,蔓延到了颈部和前胸——这不是正常的虫化。正常虫化是可控的、局部的,不会覆盖到脖子和前胸。 "赤焰。"林柚又叫了一声。 "我说别过来!"赤焰吼了一声,声音里有一种他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惊慌。他单膝跪地,双手撑在地面,甲壳在持续生长,翅膀不受控制地展开又收拢。 林柚看到他的手——虫化后的爪状手指在金属地面上刮出了深深的痕迹。 她看明白了。 这不是失控的虫化。这是生殖腔过度受刺激导致的虫化紊乱。 赫凛说过——赤焰的标记反应从她到的那天就没消退过。五天的持续刺激,加上刚才战斗中近距离接触,他的身体终于到了一个临界点。 她走过去。 "我说了别——" "我知道。"林柚蹲在他面前。她的声音很稳,很平静,像是一只有力的手按在他混乱的意识上。"赤焰,看着我。" 赤焰抬起头。 他的红瞳在虫化的面部甲壳后面闪烁,里面是混乱、是抗拒、是某种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林柚伸出手,按在他的后颈——那里是标记的位置,暗红色的纹路在甲壳的缝隙间发光。 她按上去的一瞬间,赤焰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放——" "我不放。"林柚说。她的手指在那条发烫的纹路上缓慢地按压,力道不重,但很稳。"你现在的状态不是单纯虫化紊乱,是生殖腔在反应。你越对抗越严重。" 赤焰咬紧牙关。他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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