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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淡妝的坦白 (第2/5页)
r> 他說這樣就好,妳的膚色本來就夠了,不需要再演一個更完美的人。 我的喉嚨有點緊,笑著說總監,妳今天不挑剔了。 他說挑剔是為了逼妳說真話,今晚妳已經在說了。 眼影我只掃了最淡的香檳色,刷尖落在眼皮上,帶著一點暖。傅承曜替我修邊的時候,手腕穩得沒有半分顫抖,可他的拇指在我的眼尾停了很久,像在確認我的情緒有沒有躲起來。 唇膏我選了裸色,塗上去的時候,唇膏的甜香混著我的香水,淡得像一聲嘆息。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眼睛不再深邃,嘴唇不再鮮紅,卻有種被洗乾淨的感覺。 蘇若琪在旁邊替我整理裙擺,把皺摺拉平,又把我的耳環戴回去,低聲說這樣很好,妳不用再用濃妝擋人了。 門外傳來沉穩的腳步聲,顧廷遠推門進來。他穿深藍西裝,領帶繫得整齊,手裡拿著上市時程表。 他先看了一眼鏡子裡的妝容,又看了一眼桌上的企劃書,語氣平穩地說這組淡妝很好。真實膚色留著,唇膏的裸色也對,品牌要的就是這種能被信任的感覺,不是過度修圖的完美。 他把時程表放在桌上,提醒我們代言決策會在翌日公布,公關部已經準備好新聞稿。 傅承曜點了點頭,說試妝成果會由他負責說明,責任不會推給我。 顧廷遠說完便轉身往門口走,走到門邊又回頭補了一句,保密的界線守住了,上市的路就還在。 他離開後,化妝間的門輕輕合上。 蘇若琪把髮型替我最後整理好,長髮垂在肩頭,髮絲順得像水。她把化妝包收進工具袋,把熱茶放在我手邊,低聲說你們慢慢聊,我在門外守著,有事叫我。 她帶上門,腳步聲慢慢遠去,只剩空調的風和鏡燈的暖光落在我們兩個人身上。 傅承曜拉開我身邊的椅子坐下,距離比前兩晚近得多,卻沒有壓迫感。他把我的手拉過去,掌心貼著我的掌心,溫度從他的指尖傳過來。 他說曉彤,我有件事一直沒有說出口。我害怕失控,所以我用冷靜自保。我害怕心動,所以我用挑剔和紀律把自己關起來。前兩晚我警告妳,不准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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