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和哥哥的丑事 (第4/8页)

r>    “跟了我几年，什么时候开始替我做决定了？”

    “不是。”助理低声说，“我是怕您后悔。”

    韩雾的手指在封口上停住。

    后悔。

    他今晚在车里替温心盖毯子时，也想过这个词。

    他想，如果现在让助理停下，如果文件袋永远不送来，他是不是还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是自己误会了。

    她仍会在雷夜里抓他的袖子。

    仍会在他回家时抬一下眼。

    仍会在他逼急了的时候说那句不走。

    假的也好。

    假的至少能摸得到。

    可文件袋已经在他手上。

    纸很薄，边角却硬，抵着他的掌心。

    "船那边呢。"

    助理没立刻答。

    "船务说，陈先生每周四上船，老安排。温先生今晚九点半到，舱也是固定的。"

    "不是你约的。"

    "不是。我们没联系温先生，也没碰陈先生。"

    "隔壁舱能用。"

    "能。船方愿意配合，船员通道的备用卡也留好了。"

    韩雾把文件袋放到桌上。

    “他开价多少？”

    助理报了一个数。

    “给他。”

    “韩总，太太她——”

    “你出去。”

    助理站着没动。

    韩雾抬眼，声音反而更低。

    “我今天让你查的是事实，不是让你教我怎么收场。”

    “是。”

    门快合上时，韩雾又叫住他。

    “车留我自己开。不要司机，不要人跟。”

    助理握着门把，半晌才说：“好。”

    门关上。

    书房里只剩空调送风的声音。

    文件袋就放在桌上。

    牛皮纸封口很平。

    他伸手拆开。

    里面没有很多纸。

    三张记录，一只薄薄的存储卡。

    第一张，是门锁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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