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红帐春梦,赴死求生 (第2/5页)
三年,把她抓进宫里锁在红帐里折腾,用的全是下作手段——指尖、唇舌、玉势、红绸。她哭得越惨他越来劲,一边弄一边说“当年你嫌我是个废人,如今我让你看看这废人能让你多快活”。 她打了个寒颤。 “更衣。”她说,“把那件薄的绡裙找出来,藕荷色那件。” 春杏傻眼:“小姐你要去天牢?穿着那件?” “嗯。” “夫人知道了得打死我——” “我娘问起来,就说我去救全家的命。” 前厅里,她爹姜尚书正捏着退婚书,二叔姜侍郎拍着桌子骂:“江家已经完了!他爹下狱,他自己净了身,咱们家再不退婚,等着被牵连吗?” 三叔附和:“大哥,退了吧。江鹤那小子以前是不错,可如今他连男人都不是了,咱家雪妩嫁过去守活寡,外人还得戳咱脊梁骨。” 姜尚书犹豫:“再怎么说,当年江家对咱有恩……” “恩情能当饭吃?”姜侍郎一把抢过退婚书,“大哥你签不签?你不签我替你签!” 姜雪妩推门进去:“二叔别急。这婚,我自己退。” 厅里安静了一瞬。 姜侍郎喜上眉梢:“还是雪妩懂事!来来来,这信物你拿着,到天牢当着他的面把婚书撕了,咱家就跟他江鹤——” “我是说,”姜雪妩从袖子里抽出那块同心玉佩,“我去天牢,当面跟他说清楚。” 她爹松了口气:“对,当面说清楚好,好聚好散。” 好聚好散? 姜雪妩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爹你要是知道你闺女在梦里被那太监用红绸绑着抽了三天三夜,估计能把天牢拆了。 两个时辰后,天牢门口。 牢头捏着她塞的十两银子,脸皱成苦瓜:“姜小姐,江鹤是钦犯,上头交代不许探——” 姜雪妩又拍了一张银票。 牢头低头瞅了一眼面额,咽了口唾沫:“……您最多半炷香功夫。” “够了。” 天牢的味道冲得她差点把早饭吐出来。霉味、血腥味、屎尿味混在一起,直往鼻子里钻。她捂着嘴跟牢头走到尽头,最后一间铁牢,栅栏比胳膊还粗。 牢头点了盏油灯往里一挂,低声说:“您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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