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庄院长把鸡巴塞我屁眼 (第12/19页)

把毛巾放到躺椅边，放到很准，准得他每次替人盖被也是那个角度。

    他骂人带笑，笑的时候眼睛不动。

    「你要教她做业务，先教她认药。」

    庄院长把眼睛转到我身上，转得很慢，慢到像在估我这一张脸要做几次光电才收得紧。

    「认药要张嘴。」

    我这一生习惯等别人把话说完，说完的位子永远是别人的，别人讲完我才伸手，伸手时连茶都凉了。

    那天上午在治疗室那一盏无影灯下面，我把这一条毛病破了第二次。

    我说我要先洗手。

    庄院长抬头看我，看我时下巴先动，眼睛后动。

    「洗手我要等多久。」

    我说三十秒。

    公公在旁边笑，笑的时候眼睛不动，笑完他把我手腕拉到水龙头下，开到最冷的那一格，冷到我整个人往前一缩。

    他手掌贴着我手掌磨，磨得他掌心的药粉刮过我指节，刮出沙沙的声音。

    「你手冷。」

    他说，说的时候拇指在我腕骨那一格上按了两下，按完他手指就往我袖口里钻。

    庄院长这时候把躺椅往上抬，抬到我背贴到皮面，皮面的裂口把我小腹划出一道红。

    他自己把裤头的扣子解开，解得比谁都快。

    他那根东西不算长，但粗，粗得龟头底下那圈青筋翻上来，翻成一团，蛋是紧的，紧得往上收，收到会阴那一块皮绷成一片。

    「顾问小姐这一格我要验货。」

    我说验货要签。

    他把槟榔换到另一边嚼，嚼完笑了一下，笑的时候下巴先动，眼睛后动。

    「签在后面。」

    他自己把龟头抵到我屄口，抵到那一节时我整个人绷成一块板，绷到脚背上的筋全跳出来。

    先进一节，停住，等里头松，等的时候我两手抓住躺椅两边的扶手，抓得指节发白。

    「光电的人后头都紧，紧得像没上油的躺椅轴。」

    庄院长说，说的时候手指往里压，压得我小腹里面一路出水，水顺着大腿内侧淌到皮面上。

    佩佩这时候把血压计的箱子抱到胸前，抱得很紧，紧到箱盖把她胸下那道横纹压出一道白。

    「我先量血压。」

    她说，说的时候声音已经不像她自己。

    公公这时候把推车推到躺椅边，推到很轻，像怕那一盒纱布被吹跑。

    他从推车上拿下一小盒纱布，抽出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