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公公把假药换成鸡巴 (第7/11页)
公的手在我身上找位置,看的样子像在看一张她没背过的解剖图。 公公把我按到床沿,按的时候手掌压着我后颈,后颈的皮一凉,汗全起来了。 我的裙腰被他往下扯,扯到一半卡住拉链,他自己扯,我不帮他。 裙子和内裤一起堆到我大腿根,我两条腿夹着,夹不住他的膝盖。 他把我翻过去。 翻得很随意,像替客人擦完针头之后翻一张治疗单。 我趴到深绿的皮垫上,垫的裂口贴着我小腹,胶布的边硌着我肚脐。 他的手掌贴到我后腰,往下压,压得我腰塌下去,塌成一个他顺手的角度。 他的另一只手分开我两瓣屁股,分开的时候用了整个手掌,掌心的老皮磨到我屁眼的皱褶,磨得我缩了一下。 他手指头是湿的。 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弄湿的,可能是后间的水龙头,也可能是他自己。 手指头抵到我屁眼口上,先不进去,只在口上打圈,圈打得很慢,一圈一圈把那块皱皮揉开。 佩佩走过来,走到床的另一边,站定了。 她把手伸进自己裙腰,裙子是她自己脱的,脱得比我还快,内裤是诊所发的棉色,裤腰上有一道洗到发白的松紧带。 她分开自己的腿,腿分开的时候膝盖抖,抖得裙摆都在颤。 她里面是湿的,湿到指尖一碰就带出一串亮丝,亮丝在灯下拉成一条不断的线。 公公的手指头还在我屁眼口上打圈,他空出来的那只手把佩佩的头按下去。 按得很轻,轻得像替人量完血压之后把她扶起来。 佩佩跪到床脚的空位,跪得稳,护理师跪的姿势,两膝分开与肩同宽。 她张嘴,含住那东西的前端。 她舌头是专业的,她给老人打过留置针,知道从哪里下口最不痛。 舌尖从龟头的缝底下舔过去,舔到那条系带时停了一下,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 公公的腰往前送了一寸,送到她喉咙口,喉咙动了一下,把他吞进去一截。 那东西在她嘴里胀起来,胀的形状看得清楚,一根青筋从底下翻上来,翻到她下巴。 佩佩的眼睛往上翻,翻到一半被睫毛挡住,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滑到下巴滴在我大腿上。 我大腿上那滴是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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