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溫泉旅社我把小姨子幹到裹巾 (第8/8页)

把筆帽壓回去，壓出咔一聲。

    我趴在石臺上，看見他籤的是代繳。

    我小姨子從地上撿起她的浴巾，撿起時浴巾裏掉出一疊鈔票，鈔票散在旅社的木地板上，散成一沓。

    我老婆把鈔票一張一張抹平，抹平了才推過來，推到我小姨子手裏，推完她自己先開了口。

    「這一期的房貸我先墊，墊的錢從你欠這一間旅社的那頁裏抵。」

    我小姨子數錢出聲，數到第三張時手在巾面上蹭了一下，蹭完她自己先開了口。

    「這一期不是同一期。」

    蔡姓抬頭看她，看她時下巴先動，眼睛後動。

    「不是同一期你要怎麼說。」

    我小姨子說她把浴巾裹到櫃上，裹到最後一折時手在巾面上壓了一整秒。

    「我說我這一間是自己守的。」

    浴巾沒裹穩，滑到櫃底，櫃底那一格被人翻過去，翻過去的是這一期的房貸那一欄。

    欄裏簽了三個名字，一個是代繳，一個是共借，一個是作廢。

    作廢那一格的名字是我。

    遊覽車在這時候被人發動，發動的是後面空地上那一臺，胎都扁了，發動得整間旅社響了一聲，響得櫃上一張價目表啪地飄起來。

    誰都沒出去看。

    我老婆這時候從房間那邊走出來，走出來時她把裙子往上推到腰，推到她自己伸手把內褲往旁邊撥開，撥開的動作很輕，輕到像在替別人蓋被子。

    「這一格還沒做完。」

    她說，說的時候把房號放到櫃上，放到很輕，像怕那一疊價目表被吹跑。

    我小姨子這時候把我從地上提起來，提起來放到她身上，放得很有準頭，放到我坐下去，坐到她那兩根手指整根沒進我後穴。

    她自己上下動，動得很難看，只會往上抬再往下坐，坐到底時她小腹跟着往裏陷。

    我指甲抓進我小姨子後背，抓出四道紅痕，紅痕在她背上鼓起來，鼓起來時她汗從痕裏滲出來。

    「你這一格會咬人。」

    我小姨子說，說的時候指節在我裏面勾了兩下，勾得我小腹抽起來，抽得大腿抖成一片。

    櫃上的打卡機在這時候響了，響得整間旅社都是一股聲音，聲音一路滾，滾得像有人在很遠的地方清喉嚨。

    我手裏還捏着那一支筆，筆在我掌心裏被汗浸到發滑，滑到我把手掌壓到自己小腹上，壓到那塊地方還在一路出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