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操了小姨子的穴_第一章 姐夫操进小姨子的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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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姐夫操进小姨子的穴 (第1/11页)

    我爸的灶火天不亮就烧起来了,我在灶脚切姜,切到指甲缝里全是姜的辣。

    我们这一家做的是办桌,这座北部城市的喜帖一半有我爸的签名,饭店只出借场地和冷气,镬气是我们从货车上一桶一桶抬进后门的。

    大姐今天出嫁,外场的桌围是新裁的红布,我踩缝纫机踩到膝盖发麻,我妈排的桌次比饭店自己的宴会单还细。

    我妈苏杏枝坐在会场门口收礼金,红纸摊在膝上,圆珠笔走得像她挑蒜的刀,一笔下去不抬头。

    我穿灰围裙,头发压在帽子里,冰柜钥匙挂在我胸前,那笔钱压在冰柜上层的铁盒里,我妈说冷物要冷放,钱也要冷放。

    姐夫黄文雄是我们家外场的头,也是开游览车的,喜宴要接的亲友全在他的车阵里,他手里那串钥匙响起来比我爸的镬声还准。

    他娶我大姐娶过来这些年,天天在我爸的灶脚讨茶喝,讨得理所当然,像讨自家灶上的饭。

    我叫陈罔市,我爸妈的孩子里我最小,上头是大姐金枝,中间那个哥哥跑海运,回来也只吃灶上的剩菜。

    我妈生我时年纪大了,她说我是灶火将熄时添的一把柴,烧得慢,但耐。

    我刚满廿六,还没出嫁,我妈说我这张嘴太利,怕我嫁出去把人家灶脚骂翻。

    大姐不算利,大姐像一锅控肉,火喉小,闷得久,谁都爱吃,没人问她烫不烫。

    我在灶脚的位置是切料与看冰柜,我爸说我的刀工比他稳,因为他手抖了,我妈说我是给他扶刀的手。

    早上过午,礼车到了饭店门口,我在后门搬米酒,看见姐夫从游览车的驾驶座下来,裤裆那里撑起一个角。

    他过来帮我抬酒箱,手背擦过我手背,他的手是柴油味,我的手是姜辣味,两种味道混在酒箱的纸皮上。

    「冰柜的钥匙还是挂在你身上。」

    他说这话时眼睛往下落,落在我胸口那串钥匙上,也落在钥匙压着的那块布上。

    「妈说那笔钱要冷放。」

    我把酒箱往他肩上压,压得他朝我这边歪了半个身。

    他歪过来时我闻到他腋下的味道,像灶上熬了一整日的骨头汤,咸、厚、带一点回甘。

    饭店的业务经理姓吴,穿一身灰西装,袖口磨得发亮,他绕到后门来,说饭店的场地费有尾款,散场前要清。

    我妈头也不抬,说礼金点清了就给,红纸上的数还没走完,饭店急什么。

    吴经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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