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母的骚穴归了我_第八章 第八章 修车厂的男人操继母的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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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第八章 修车厂的男人操继母的嘴 (第3/9页)

拍完我算了一下,砍掉的那一半刚好是房贷的一半,刚好不够。

    我把这件事在电话里跟陈金枝讲,讲到一半她那边在数钱,数出声,念到一半算错,重新数,骂了一句,骂完才回答我。她说她今晚跟阿胜去看中和那间,中和那间是透天厝,一楼可以开红茶店加槟榔,二楼可以给小婷住,三楼给她。她说三楼有一扇窗,窗对着巷子,巷子里有人在煮宵夜,煮宵夜的油烟会从窗里进来。她说她喜欢有油烟的窗。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抬高了一点,抬高的那一点是讲给旁边的人听的,旁边是谁她不讲。我说我晚上跑完单回来。她说她回来之前我要把凉垫铺好,铺在地板上,铺平,四个角不能翘。

    傍晚我跑单跑到板桥,最后一张送到一间汽车旅馆的侧门,侧门的灯是红的,红的灯在雨里散成一团。我把便当交给一个穿睡衣的男人,男人手上拿一支手机,手机萤幕的光照着他的下巴,下巴上有一层没刮干净的胡。他给我小费,二十,折两折塞进我工服口袋,口袋里有钥匙、有找零单、有一支快没电的笔,钞票挤在这些东西中间,硬硬的一小块贴在我大腿上。回程我经过中和,经过那间透天厝的巷口。巷口停着一辆机车,机车的后座上绑着一个保温箱,绑箱子的橡皮筋已经松了。我知道那是小婷的机车,但我没停,我骑过去,骑过去的时候我的后视镜里看到巷口的红光,红光里有两个人影,一个高的一个矮一点的,矮的那个走路的姿势我认得。

    我把机车停在巷口外面,熄了火,摘下安全帽。安全帽的内衬贴着我的脸,内衬里是热的,有一股汗和头发混在一起的味道。巷子里有一户在煮宵夜,炒锅的声音从窗口出来,一下一下,油烟从窗口漫出来,漫到巷子的地面上,地面上一块一块深的颜色。那间透天厝的一楼亮着灯,灯是白的,白得卷帘门上的锈都看得出来。阿胜站在卷帘门前面,手上拿一串钥匙,钥匙在他手里晃,晃出很轻的声音。老廖在他旁边,蹲着,蹲在地上用粉笔在地上画线,画的是停车的线。陈金枝站在他们两个中间,塑料袋抱在胸前,塑料袋里的证件角戳进她的锁骨下面。

    阿胜把卷帘门拉起来一半,拉起来的时候铁跟铁撞出很大的声音,声音在巷子里回了一圈,二楼的灯亮了一盏,有人探头看一下又缩回去。阿胜先进去,进去以后里面亮起来,灯管闪了两下才稳。陈金枝走进去,走进去之前她把拖鞋在门前的地上蹭了两下,蹭掉鞋底的红土。老廖站起来,把粉笔放进裤子口袋,站起来的时候他用手掌在后腰拍两下。他看到我的机车,看到我坐在机车上面,他走过来,走过来的时候他的拖鞋啪啪地响。

    他问我看到什么。我说我看到我的继母走进一间陌生的店面。他笑了,笑得很短,牙齿上有槟榔的红。他说店面是他的,店面给陈金枝开红茶店,红茶店要有人顾,顾的人要有人看屋,看屋要有人陪。他说这些的时候把手掌按在我的机车坐垫上,按得很平,掌心压着坐垫上那块被太阳晒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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