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卷帘门后小叔子的两根鸡巴 (第3/3页)

    他说他哥跑之前把炕席底下的钱留给他了，让他替他干，干完给钱。

    我说他哥让他替他干我。

    他说他哥原话是这么说的，替他干我，一天两回，回回给钱。

    徐有德把卷帘门拉下来一半，说明天早上开门，今晚他睡市场办公室，办公室离摊十步。

    我说他睡办公室干什么。

    他说他守着摊，怕有人再来，再来他收钱。

    我说摊上还有谁。

    他说还有对门的张老板，三十五，已成年，张老板今晚也没走，张老板在鱼池边喝酒，喝了两瓶。

    后门又响了。

    张老板进来，手里两条鱼，鱼还活，尾巴拍地，拍得鸡毛飞。

    他说他来送鱼，送完鱼他不想走，不想走他想挨。

    徐有德说不想走就留下，留下帮忙收摊，收摊他给加班钱。

    张老板说他帮忙收摊，收完摊他干谁。

    徐有德说收完摊再说，说完把鱼接过去剖了。

    张老板把鱼放地上，把裤带解开一颗，让他鸡巴透气，透气透得他直喘。

    周小敏把刀挂上钉子，说她师傅她今晚不回家了，她睡摊上鸡笼旁边。

    我说她一个学生睡摊上。

    她说她已成年，她不回家，她家在外县，她回不去，回去她妈给她订了亲。

    徐有德说那就都别走，今晚市场加班，加班费他出，一人二十，二十他记账。

    陈德福把卷帘门拉下来，拉到底，门上一把锁，钥匙他揣兜里。

    他说今晚这摊不营业。

    我说今晚这摊不营业干什么。

    他说今晚这摊改干别的，干别的不用刀。

    门外有人敲门，敲得很急，门板上砸了三下。

    徐有德说这么晚了谁敲门。

    门外那个人说他是杀鸭的，姓胡，四十三，已成年，他听说这摊上今晚有热闹，他带了他徒弟来。

    我说他徒弟多大。

    门外那个人说十九，已成年，他徒弟刚下夜班，他那根硬着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