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不怎么能干活。抱着倒应当很软。 (第15/16页)
依,抱住他的手臂不放。 他最终躺下来,将你连人带被抱进怀中。 “我心悦你。”他贴着你耳边说,“从学宫到壶关,从壶关到现在。你不会算账,不会骑马,什么后路都做不了——可若没有你,我也不想再往前走。这回够真了吗?” 你把脸埋进他胸口,很久才闷声说:“够了。” “那便睡。” “夫君。” “嗯。” 这一次,他答得没有半点不耐烦。 第二日,姐姐带你去看账房。 你把两笔羌文货账抄反。 第三日,表姐带你去牧场。 你从马上下来时双腿发软,抱着马脖子不肯松。马嫌你烦,喷了你一脸鼻息。 第四日,姑母教你辨药。 你终于没有把白草根认成枯草,只是把黄蝎干碰翻了一地。 消息传到贾诩那里时,他正坐在廊下调整假肢。郭嘉裹着皮衣在旁边喝酒,见你灰头土脸回来,十分体贴地让出位置。 你却直接蹲到贾诩身边,脸埋在他膝上。 “文和。” “嗯。” “我好像什么都不会。” “现在才发现?” 你瞪他。 贾诩抬手擦掉你鼻尖的灰:“姐姐说什么了?” “这里是女人当家。她们会带商队会放牧会算账。我只能说照顾你。” “她们如何答?” “说男人饿了会自己吃,瘸了也能装假腿,没什么好照顾的。” 郭嘉在旁边笑出了声。 贾诩用手杖敲了一下他的酒坛,又低头看你:“她们说得没错。” 你的脸垮下来。 他却托住你的下巴,轻声补了一句:“但你也不是回来当家的。” “那我回来做什么?” “跟我回家。” 与你从前听过的“依附我”不同。 这次他没有故意把话说得难听。 “你不会带商队,我会。你不会算账,错了便重算。骑不了太久,就坐车。”贾诩拇指轻轻擦过你的脸侧,“我若死了,你会跟着摔;你若先出事,我也不会好到哪里去。既然如此,谁也别嫌谁。” 你握住他的手,在掌心亲了一下。 郭嘉举起酒坛:“真感人。情夫是不是该回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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