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号鸢贾诩乙向】红绳不解(广≠你)_荀彧后来常梦见壶关的残阳。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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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荀彧后来常梦见壶关的残阳。 (第6/12页)

;你抄错一位军粮数字,他把纸抽走,只问:“又困了?”

    你若点头,他便让你睡。

    你若摇头,他便把算盘重新推回来,一粒一粒教你拨。

    偶尔伤痛与旧梦一同发作,他也会突然攥住你的手腕,厉声叫你滚。可你肩膀一缩,他的指节便会先松开。下一句往往变成:“站远些。待会儿碰伤你。”

    第一次重新与你做爱,也是在这样一个雨夜。

    残腿每逢阴雨便疼。贾诩独自在黄金马车里拆下假肢,伤口上方的筋肉因长久受力绷得发硬。

    你端着热水进来,在他面前坐下。

    “今日不用你。”他说。

    你把铜盆放好,伸手去碰残肢。

    贾诩扣住你的手腕:“别看。”

    你没有挣,只低头在那道最狰狞的伤疤上亲了一下。

    他的手指骤然收紧,又立刻松开。

    你的嘴唇一次次落下,像从前亲他骑马磨出的旧伤。没有故作怜惜,也没有避开丑陋的断面。热气落在皮肤上,疼了一整日的筋肉微微抽动。

    “谁教你这样哄人?”他问。

    “没有人。”

    “抬头。”

    你仰起脸。

    贾诩看见一张仍旧圆润白净的脸。乱世没有把你变得多么能干,你还是会算错账,骑马久了还是腿疼,遇见危险也只会用自己的命去逼旁人回头。可你每一次做的傻事都超出他的预料。

    “过来。”

    你立刻起身,被他抱到完好的右腿上。背抵着车壁,乳房隔着薄衫压住他胸口。他用一只手便能圈住你的腰,掌下仍有柔软温热的肉。

    “伤还疼吗?”你问。

    “疼。”

    “那我轻一点。”

    “你准备做什么?”

    你手掌沿他腹部向下,隔着衣料摸到已经硬起的形状。

    贾诩看了你片刻:“来验瘸子还能不能用?”

    你居然点头:“嗯。”

    他笑了。

    不是后来那种含着恶意的笑,短短一瞬,仍像学宫里被郭嘉逗笑的年轻人。

    “那便验。”

    他解开你的衣襟。许久没有碰过,乳房仍能被他一只手握住大半,揉下去时软肉从指缝微微鼓出。浅粉乳头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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