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节 电击项圈 (第1/4页)

    周六上午八点五十分，十月的秋阳把师范大学东门外的菜鸟驿站照得白花花一片。

    正值周末早高峰，驿站门口挤满了刚从食堂吃完早饭过来取快递的大学生。穿白球鞋的男生帮女朋友拎着拆开的鞋盒，几个同院系的女生挽着胳膊有说有笑地从阮糖身边擦肩而过。阮糖站在货架最里侧的阴影里，身上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浅灰高领卫衣，手里死死攥着那部银行卡余额只剩一毛三的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尾号四八二九，阮糖是吧？”驿站小哥低头在扫码枪上核对了一眼，从第三层货架上抽出一只比鞋盒略小一圈的牛皮纸箱，随手拍在柜台上，“签个字。”

    硬纸箱落在铁皮柜台上，里头的金属扣件发出一声沉闷的碰撞声。

    阮糖呼吸猛地一窒，颤抖着拿起系着红绳的圆珠笔，在签收单上划下自己的名字。她甚至不敢在驿站门口的拆件台多停留一秒，把那个四四方方的纸箱死死抱在胸口，低下头快步冲出人群。

    到了停在梧桐树下的自行车旁，她把纸箱放进车筐，手指发抖地撕开了一角封箱胶带。

    牛皮纸箱里躺着一只黑色的丝绒方盒。揭开盒盖，一条一指宽的黑色真皮项圈赫然映入眼帘——皮质极厚，外侧钉着一颗亮银色的金属搭扣，而在贴合脖颈皮肤的内侧正中央，凸起着两枚寒光闪闪的不锈钢圆柱形电极触点。项圈旁边摆着一只车钥匙大小的黑色无线遥控器，上头有一块小小的液晶档位屏和一颗刺目的红色发射键。盒底压着一张中英双语说明书：《中大型烈性犬远距离训导止吠器·五百米穿墙遥控·一至八档高压静电脉冲》。

    阳光透过梧桐树叶的缝隙落在那两枚冰冷的金属电极上，晃得阮糖眼眶生疼。

    这就是塞拉姆昨晚从她那三千块国家奖学金里划走三百二十九块钱买下的东西。她熬夜背单词拿下的荣誉，变成了她实名签收、亲手抱去六楼锁在自己脖子上的狗圈。

    “滴——”

    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是塞拉姆发来的消息：“拿到手了？九点半之前滚上楼，晚一分钟直接从三档开始试电。”

    九点二十二分，阮糖抱着那个纸箱爬上602室，在玄关跪下脱光全身衣物，把帆布鞋摆齐，双手将拆开的丝绒盒子高举过头顶，膝行到客厅沙发前：“姐，东西取回来了。”

    塞拉姆正穿着真丝睡袍靠在沙发上涂脚趾甲油，闻言吹了吹脚趾上的亮油，拿起那条黑色皮项圈在手里掂了掂，拇指指腹刮过内侧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