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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空庭月亦冷(微H) (第12/15页)
/br> 她抽了十几下,见他毫无反应,忽然停了下来,扔下皮鞭,走到他面前,俯下身来,双手捧着他的脸,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你倒是叫一声啊。” 他看着她,眼神依然是空的。 风琉纱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变得极其复杂,愤怒、失望、不甘、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脆弱,像一层薄冰覆盖在沸腾的岩浆上,随时都会碎裂。 可那只是一瞬。 下一瞬,她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收回手,转身走向美人榻,语气恢复了那种慵懒的调子:“行了,今天就这样,你回去吧。” 玉阑烨站起身,穿好衣服,走出殿门。 关上门的那一刻,他听见殿内传来什么东西被摔碎的声音。 他没有回头。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不知多久——三年,五年,也许更久。他对时间的感知早已模糊,只能从自己身体的变化来猜测岁月的流逝。 他的身体在这些年里发生了许多变化。 他长高了,肩膀变宽了,喉结更明显了,声音也彻底变成了成年男子的低沉。 他的五官在这些年里逐渐长开,褪去了少年时期的青涩,变得精致而锋利。 可他的心口处,那只蛊虫也在这些年里越长越大。 每个月,蛊虫会在他体内苏醒一次,从心口开始,吞噬他的精血。 那种疼与刀割不同,与注药不同,与鞭打不同,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从他体内往外啃噬的疼。 他会把自己关在那间小屋里,蜷缩在床上,用被子塞进嘴里咬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一夜过去,他会浑身湿透,床单上全是汗水和血渍。 然后他会洗干净身体,换一身干净的衣裳,若无其事地去见风琉纱。 风琉纱不知道这件事。 或者说,她不在乎。 她只在乎他在床上的表现,只在乎他能不能让她满意。至于他每个月有一天会疼得死去活来,那是他自己的事,与她无关。 直到那天。 那天是蛊虫反噬最剧烈的一次。 玉阑烨已经不记得那天具体发生了什么,只记得那种疼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强烈到他的意识在剧痛中变得模糊,身体不受控制地从床上滚落到地上,蜷缩成一团,浑身痉挛,嘴角溢出血沫。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失去意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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