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日 寡妇就是欠操(粗口 口交 耳光 皮带抽) (第2/4页)
/br> 陈东把烟抽完,烟头在罐头盒里按灭。 他解开腰上的皮带,随手扔在小木桌上,金属扣磕在桌角,发出清晰的声响。 小满的睫毛抖了一下,双手在胸前收得更紧了。 他走近,一把扯掉她胸前的手:“挡什么挡?跪下。” 她听话地跪下去。他解开裤子,掏出已经硬挺的鸡巴,抵到她嘴边。 “张嘴。” 她顺从地张开。他一只手抓着她的头发,另一只手扶着鸡巴整根捅进去,直直顶到喉咙深处。 她难受得想呕出来,后脑勺却被死死按住。鼻尖埋进他的耻毛里,全是闷了一天的汗味和酒味。 以前她男人也是这样按着她的头,往死里顶,泄出来的时候命令她:“吞下去,别弄老子身上。” 含了一会后,陈东抽出来,用鸡巴随意地拍了拍她的脸。 “三年没男人了?”他问。 “……是。” “三年。”他重复一遍,随手一巴掌甩在她脸上。 “死了男人三年,下面是不是痒得慌?天天想挨操?” 小满的脸被打得偏到一边,火辣辣的,耳根也红了,像被一块湿透的脏布直接甩在脸上。 “没有。”她低声说。 陈东嗤笑:“没有?那你跟老子干什么?” 小满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陈东脸上的笑冷了下来:“重新说。想不想?” 她轻轻抖了一下,又低下头:“……想。” “想什么?说清楚。” “想被操。” 他啧了一声,像是嫌她回答得太慢,抬脚用鞋底不轻不重地踹在她大腿内侧,把她两腿往外踢得更开。她整个人往侧面晃了一下,膝盖在水泥地上蹭出红痕。 “想了三年,现在给谁操?” “给陈东操。” 他这才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把鸡巴重新塞回她嘴里。 “伺候好老子就操你。伺候不好,今晚别想睡。” 他按着她的后脑,动作比刚才更快更狠,每一下都重重地顶到喉咙口,像在使用一件顺手的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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