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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 (第6/12页)
。 鹿时芜想到这,不由得又冷笑一声。 亵渎? 当年她连仰望都怕污了那双仙眼,如今却日日夜夜盘算着,要将那袭不染尘的白衣拖入泥沼。 她巴不得夙安歌沾上风尘,染上欲念,那双从来淡漠的眼也只为她失神。 眼前之人依旧如年少时一般,永远将她护在身后。 可心境早已天翻地覆。 从前的她,满心皆是感恩敬慕,唯愿追随师尊,岁岁平安。 如今的她,只剩汹涌的独占欲,贪念疯长,偏执入骨。她想独占夙安歌的所有温柔与偏爱,不容任何人觊觎半分。 这边心绪翻涌万千,那边夙安歌已然敛尽周身柔和,眉目清冷,直面前方众人。 “孟宗主,诸位长老。” 夙安歌声线平稳,“传言道,吾徒鹿时芜囚我于仙居,心性歹毒,欲祸乱山门。” 她微微侧身,坦然展露自身安然无恙的模样,余光温柔轻扫过身后垂眸沉默的鹿时芜,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护短与威严:“诸位亲眼所见,我身在仙居,安然无恙,自在无忧,何来囚禁一说?” “时芜是我夙安歌唯一弟子。” 她抬眼,眸光锐利,扫过前方一众心怀鬼胎之人,语气铿锵,“她的对错,该由我来裁断,轮不到诸位聚众围堵,更轮不到你们以除魔之名行觊觎之事!” 孟悬舟面色几番变幻,看着并肩而立的师徒二人,他有些忌惮着鹿时芜深不可测的暴涨修为,心底权衡利弊,终究不敢强行发难。 他死死攥紧长剑,压下心底的贪念与怒意,寻了个体面台阶,沉着脸带着一众长老弟子,悻悻离去。 喧闹散尽,山门终于恢复清净。 夙安歌看着众人退去的背影,心底悄悄松了一大口气,暗自腹诽:[这死孩子胆子也太大了,居然敢直接封了我的修为!刚刚要是真的硬碰硬大打出手,就凭她一人之力,怎么打得过他们这群老流氓!] 压下心底的后怕,她转过身,眼底的冷厉尽数褪去,只剩温柔平和。 “时芜,我们回去。” 夙安歌抬手,习惯性想去牵鹿时芜的手,准备带她回房。 鹿时芜指尖微颤,下意识微微抬手,轻轻蹭过夙安歌的袖口。 夙安歌将这细微动作尽收眼底,心底悄然泛起一抹柔软的笑意,面上却依旧故作平静。 [还是小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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