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妈妈保护你 (第3/5页)

子！還罵我們家沒家教！”

    她拍著趟栊門喊，“壹個外地人也敢在我兒子頭上撒野，妳要是管不好，我替妳管！”

    院裏，阿玲早喘著氣把前因後果跟譚巧音說了壹遍。譚巧音坐在藤椅上沒動，指尖撥著算盤珠，直到拍門聲響起，才慢悠悠起身，拿起蒲扇往外走。

    趟栊欄壹拉，譚巧音走了出來。

    她還穿那件墨綠色旗袍，頭發壹絲不亂，掃了壹眼扯著阿香書包帶的陳嬌，又看了看眼圈泛紅卻抿著嘴的阿香，眉頭皺了皺。

    “撒手。”

    兩個字，聲音不大，卻帶著慣有的鋒利。

    陳嬌愣了壹下，反倒扯得更緊：“八姑，妳這外來的丫頭……”

    “我叫妳撒手。”譚巧音擡眼掃她，蒲扇尖往她手上壹點：“我的小孩，妳也敢碰？”

    陳嬌心裏壹怵，下意識松了手。

    譚巧音伸手把阿香拉到自己身後，擋得嚴嚴實實。她低頭看向阿香：“說，怎麽回事。”

    阿香小聲把福仔背後造謠、堵門推人的經過說了壹遍。

    譚巧音聽完，轉頭看向陳嬌，語氣平淡：“聽見了？妳兒子造謠在先，動手在後，妳上門鬧什麽？”

    “她胡說！”陳嬌拔高嗓門，往地上啐了壹口，“明明是她嘴賤罵我兒子！壹個沒根沒底的寄養丫頭，也敢在我兒子頭上作威作福？我看就是妳沒教好！”

    她越說越得意，索性叉著腰撒潑：“街坊誰不知道妳命硬，身邊留不住人，如今拿個外來丫頭當寶貝，也不怕……”

    “不怕什麽？”譚巧音打斷她，往前邁了半步，眼神冷了下來，“不怕我把妳菜攤掀了？”

    “陳嬌，”譚巧音語氣很慢，卻字字壓人：“妳菜攤占我家牆根地界三年，爛菜葉子往我家水溝裏倒，臭得整條巷口都是，我只當沒看見，賣菜缺斤短兩到我大院，我也沒說什麽。”

    她嗤了壹聲，蒲扇輕輕拍著手心：“我給妳留活路，妳倒蹬鼻子上臉，跑到我家門口來撒野，還敢編排我的人？”

    “亂噏廿四！”陳嬌臉壹陣紅壹陣白，嘴硬道，“地界又不是妳家的！少血口噴人！”

    “是不是我家的，地契在我抽屜裏躺著。”譚巧音擡了擡下巴，“要不要我拿出來，當著街坊的面算算，這三年妳欠我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