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再爱我一次〈2〉 (第12/15页)

br>    “出去。”她的声音冰冷而决绝，“现在。”

    温漾颤抖着从她体内退出，迅速拉上自己的睡裤，跪在床边。他的脸上还留着红色的掌印，眼泪和鼻涕混合在一起，看起来既可怜又可憎。

    “对不起…对不起…”他一遍遍地重复，像坏掉的录音机。

    温玖坐起身，拉紧自己敞开的睡衣，一颗颗系上纽扣。

    “回你房间去。”温玖没有看他，“今晚不要让我再看到你。”

    “妈妈…”

    “现在。”

    温漾颤抖着站起身，踉跄地走向门口。在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温玖坐在床上，背挺得笔直，月光勾勒出她孤独而坚强的轮廓。

    门轻轻关上了。温玖在黑暗中蜷缩着，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腿间的湿润，不知道是温漾的，还是她自己的。这个认知让她胃里一阵翻涌，几乎要吐出来。

    她坐在那里，一动不动。雨还在下，敲打着窗户，像是无数细小的谴责。温玖低下头，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一只手刚刚打了儿子耳光，另一只手…

    她抬起右手，看着它在月光下苍白而脆弱。就是这只手，在温漾侵犯她时，没有用力推开他。就是这只手，在道德与本能之间，选择了沉默。

    温玖终于崩溃了。她倒在床上，用枕头捂住脸，发出无声的尖叫。泪水浸湿了布料，但她的身体还记得刚才的感觉，记得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记得那种违背道德的兴奋。

    她恨温漾，恨他的越界，恨他的欺骗。但她更恨自己，恨自己的身体背叛了自己，恨自己在那一刻的犹豫和软弱。

    天快亮了。雨势渐小，东方天空出现一抹鱼肚白。温玖坐起身，看着窗外逐渐清晰的景色。一夜之间，她和温漾的关系已经彻底改变，无法挽回。

    她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报警？把温漾赶出去？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每一个选择都通向地狱。

    温玖站起身，走向浴室。她需要洗个澡，洗掉温漾留在她身上的痕迹，洗掉那种背叛的感觉。但在打开水龙头的那一刻，她停住了。

    热水从花洒喷出，蒸汽弥漫了整个浴室。温玖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苍白的脸，红肿的眼睛，和被儿子吻过的锁骨。

    她的手指轻轻触碰那些痕迹，然后猛地收回，像是被烫伤一样。

    她转身走进淋浴间，让热水冲刷全身。水很烫，几乎灼伤皮肤，但她需要这种感觉，需要物理上的疼痛来掩盖心中的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