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这才叫逼迫（慎！一丢丢强制爱）（H） (第3/3页)

液随着他的动作往外涌，淌过腿根，黏在她还没完全并拢的腿上。

    程渝一动不动。

    程斯把她从床上捞起来。外裤和内裤还卡在膝弯，走两步就往下坠，他也不给她提上去。

    他抱着她，拐去了更狭小的卫生间，灯一开，白得刺眼。

    空间更小了，两个人都显得拥挤。在洗手台的镜前，一览无余。

    程斯从后面扣住程渝的腰，把她按到台盆前面，“看。”

    她偏头不看，他捏着她的下巴，又拧回来。

    镜子里，她的眼睛很空洞，他的眼睛是红的。锁骨上泪和吻痕，手腕上的指痕……

    相贴的身体甚至有彼此的汗渍。

    她腿还在抖，湿润的瓷砖地板，反射着腿缝含着的、往下走的精液。

    “看清楚。”程斯的声音还哑着，“我们那么脏，程渝。”

    他又硬了。

    程斯把自己的衣服扯干净，从后面抱住程渝，下巴抵着她的耳朵，“……你也知道这是乱伦啊？”

    程渝：“……你有病。”

    “有。”他把已经湿软的穴口重新撑开，一口气顶进去。

    台盆沿正好抵上她的小腹，冷得很。

    程渝整个人被困在镜子和程斯之间，退无可退。

    他抓着她的胯，一下一下地慢撞。

    镜子里她的嘴在动，还在骂人，他的脸埋在她肩上，不肯看她，却逼着她看镜子。

    骂人的话很快又停了，镜子里只有张张又合合的嘴，慢慢演变成呻吟。

    又射了一回，程斯终于放缓了速度。

    冷和热是那种极端……也不极端，台盆被他的温度捂热，镜子里的两个人紧紧叠在一起。

    他软了声音，递上和好的台阶，“不要走。”

    程渝诡异地……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