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争执（微h）（修） (第4/5页)

……还那么贪心地想得到一个不可能的人？

    直觉不会骗人。

    这么歇斯底里……连最基本的兄妹都做不成了。

    程渝像一只泄气的气球，能飞，但是卸掉剩余的气体，会变成一具空壳。

    ……她受够了，真的。

    转身，踉跄两步，把手搭在门把上。

    手碰到门把的时候，程斯没再继续他的辩论。

    他冲了过去。一只手按在门板上，另一只手抓住她拧门的那只手腕，力道比刚才说话的音量要重。

    标间太小，她退一步就抵在他的躯体之上。

    沉重的呼吸近在耳畔，不是躁的，是气的。

    门响了一下，没有打开。

    程斯的手按得更紧了。

    她背对着他站着，他的下巴抵着他的头发，这就是同款的气味。

    程斯的呼吸颤了一下，程渝的呼吸长长地吐着。

    “松开。”程渝说。

    “不松。”程斯说。

    “……去死。”她咒骂。

    程斯试着把程渝的手从门把上掰下来，他的力气很大，她的力气也很大。他的手指在她的手背按出了深深的指痕……还是没有拽下。

    他们持久地对抗，难看地对抗。

    程渝的手很酸了，她的胳膊抖得厉害。程斯锻炼痕迹明显的臂肌，充血地提防着她的动作。

    ……恨死健身的男的了。

    恨归恨，门把还是热的，她的掌心全是汗。

    脱力的指节一点一点往下滑，像从独木桥上坠落的旅人。

    程斯感觉到了。但他扣在她手背上的力道，又沉一分。

    指痕叠着指痕，程渝倒吸了一口气。

    “松……”

    后半个“开”字没有出来。不是改口，是她气虚。

    程渝真的想模仿依萍跳河了。

    “……别走。”

    她听到程斯清楚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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