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顺(D/s)_弥撒前 首页

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弥撒前 (第2/3页)

开皮肤时她感觉到一股凉意,然后是某种失去支撑的恐慌。他用手接住那条被体温捂得温热的银链,把它卷成一圈放在桌上,仿佛刚拆掉一件旧绷带。

    “你的封印还在,”他说,“以后不需要这个了。”她没有问为什么是“以后”,而不是“暂时”。她只是站在他面前,感受着小腹深处那种被释放后反而更强烈的空虚。他伸出手,像过去无数次那样拨开她额前碎发,然后收回手,退后一步,拿起圣典。距离感依然在。只是比以前更近了一点。

    她开始每天早上服侍他起床。这项职责原本是见习修女们轮值的,但她主动揽过来,修女长没有异议。每天清晨她推开他房间的门,他有时已经醒了,正靠在窗边借着晨光读日课;有时还在浅眠,金发散在枕上,眉头微微蹙着,似乎在梦里也不得安歇。

    她从衣钩上拿下他今天要穿的法衣,检查每一颗银扣是否牢固。他背对着她。

    他脱掉睡袍,宽阔的背完全暴露,肩胛骨随着他手臂的动作轻轻耸动,背肌从腋下拉到腰际,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只有被年复一年的斋戒和劳作雕出来的修长而有力的线条。肩胛骨之间那道脊沟,在晨光里有一层细微的光泽;腰际收窄到髋骨边缘,后腰两侧凹陷成两道若隐若现的肌肉纹理,从肩宽收到窄腰。

    她接过他昨晚穿过的睡衣。布料还是微微温热的,带着他的体温,和他身体的气息——没药,蜂蜡,干净的皂角,还有底下那层更深的、只有贴得很近才能闻到的雄性体味。她把睡袍抱在怀里,低下头,把鼻尖轻轻压在布料上。她的嘴唇没有碰到——她不敢。但她的呼吸压进去了,吸进了他的气息,她的胸口起伏了一下,然后她迅速抬起头然后在他转身时立刻松开。

    他换上法袍的动作是平静的,正扣上法衣的扣子,忽然从镜子里看向她——她没有来得及移开视线。他不说话,只是嘴角有极淡的弧度,然后继续整理袖口。她知道他看见了,他什么都知道,但他什么也不会做。

    她帮他整理法衣,把衣襟拉平,把后领的挂钩钩好。

    她的手指碰到他后颈时看到自己的指尖在抖,而他只是在低头整理袖口。他从始至终没有回头看她。但她的喉咙已经干了。她发现自己的视线并非以往那种恭敬的回避——她在舔舐他。从他的斜方肌到腰椎,从肩膀到后颈,她用眼睛一层一层舔过那些属于神父、属于男人、也属于魔鬼的身体部位。

    她看见他的脸就会湿。不是因为他做了什么——他什么都没做。他只是从走廊那头走过来,低下头看她,问她今天有没有好好吃饭。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听她的话。她看着那张脸——温柔的眉骨,挺直的鼻梁,薄而干燥的嘴唇——她的阴道就会自动收缩,子宫口会因为梦里另一张完全相同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