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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会谈 (第4/5页)
,顺手拍了下陈渝的肩膀,嘱咐一句,“你先陪Jean先生聊着。” 根本没给她张嘴的机会,人跟阵风一样的往外走。陈渝有些无奈,让她和不熟悉且可能很危险的人物独处,和把人直接送进狼口有什么区别。“” 门合上瞬间,偌大的会议室寂静无声,只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风声。 陈渝不知道有什么可以聊的,也不想聊。 她一动不动,看了看窗外,天完全黑了。又看了看烟灰缸,那根烟早灭了。接着看了看那两咖啡杯,原来有一个剩了半杯咖啡。 总之就是没去看正对面的方向,也不主动开口,保持翻译该有的沉默和距离。 原以为,只要自己不说话,就能安全隐身。 “你在找什么。” 磁沉的法语音钻进陈渝的耳膜,她这才望过去,对面男人靠在椅背上双手手搭回在小腹,正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那眼神过于冷锐,陈渝微微一怔:“没有,我在等工作指令。” 张海晏指尖有一下没一下轻点手背,忽然换了中文:“你是中国哪里人?” 不算标准,带着一点奇怪的口音,不是外国人初学中文的那种怪腔,更像是太久没说,生锈了的那种感觉。 陈渝想了想,还是用法语交流:“北京人。” “好地方。”张海晏也切回了法语,“我父亲是中国人,但我没去过家乡以外的中国城市。” 陈渝虽然对他好奇,却不知该接什么。这些和工作内容无关,闲聊不在她的范围内,可她又不能直接离开,只能安静坐着,等他下文。 张海晏也没等她接话,垂眸看了眼左手的腕表。 江诗丹顿Les Cabinotiers,银白表盘嵌着月相,低调得像块普通正装表,却藏着足以买下半条街的身价。 “你来马里多久了?”他问。 “七天。” “七天。”张海晏重复了一遍,转头看向窗外,“怎么想到来马里,中国可比这儿好很多。” 陈渝跟着看过去。 窗外是巴马科的夜,零星几点灯光,远处彻底沉入黑暗。 “工作派遣。”她如实说,依旧客气而疏离。 “那你见过真正的马里吗?”他的问题有些跳脱,却给人感觉不像没话找话,“不是使馆的马里,不是酒店的马里,真正的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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