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不只噩梦 (第4/5页)
。 毕竟这种事怎么和哥哥开口呢。 秋柔最擅长的就是掩耳盗铃。 秋柔结巴了一下:“我没有。” “什么,”老师没听懂,见秋柔赧然神情又立马反应过来,“你妈没给你买?” 秋柔点头。音乐老师眉头紧皱,想说什么,外面早乱做一锅粥。她只得探出身子,逮着几个带头的凶了几句。 顾不得秋柔,边走边拍了拍她肩膀。 “行了,这种事怎么能不好意思开口呢,让你妈赶紧给你买,你妈也真是的!” 终于到了瞒不下去的程度,秋柔这才不情不愿地将自己的鸵鸟脑袋从沙堆里冒出来,开始攒钱。 出于各种考虑,聿清给她选的学校离家很远,走路需要1个多小时脚程,于是秋柔开始了持续一周的起早赶路。 聿清每天要上早自习,六点左右就出门了,从没发现过。 结果第1件背心就这样平白无故丢了。 连续两周起早,这对作息一向固定的小学生而言,这周实在打不起精神了。 更别提写天书般的奥数题。 浸在盆子里新买的内衣,秋柔暂时没想到可以晒到哪里。 聿清此刻谈不上温柔的语气又让她倍感委屈。 她眨了眨眼,借着揉眼睛的动作,偷偷顺走眼角忍不住溢出的眼泪,沉默地僵持着。 聿清以为秋柔只是困了,叹了口气,还是退一步道:“没事,困了今天就不写了,刚才是不是做噩梦了?” 秋柔忙不迭摇头又点头,聿清好笑道:“这是什么……” “意思”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就被秋柔扑了个满怀,秋柔头埋在聿清的衣服里,擦去不断溢出来逐渐有水漫金山之势的眼泪。 聿清笑起来:“行了,别撒娇了。” 他的校服夹杂着凛冽的清香和暖意,像冬日遥远的阳光,永远都是淡淡的,若即若离。 过了一会儿秋柔闷闷问:“哥,你见过海吗?” “见过,小时候去玩过,”聿清低头,“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什么时候啊?好看吗?” “你还没出生的时候,”聿清语气有些不自然,他耸耸肩,“差不多那个样子吧。”对过去的事情他出于自我保护从来不愿想起,也不愿提及。 他对父母的感情远比秋柔对父母感情浓厚。 秋柔最后还是没能心安理得去睡觉。她奋笔疾书开始赶前几天落下的进度。聿清也在一旁安静地自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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