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偷偷做爱 (第5/7页)
是一种许可——在限制中,允许有限的声响。 身体在他的手指和言语的双重刺激下,濒临崩溃。高潮来得迅猛而激烈,像一场无声的海啸席卷全身。我猛地弓起背,脚趾蜷缩,所有的肌肉都绷紧,内壁疯狂地绞紧他作恶的手指,温热的潮水汹涌而出,浸湿了他的手,也浸湿了身下干净的床单。极致的快感中,我仿佛短暂地失去了意识,只剩下身体本能的颤抖和喉咙被手掌捂住后发出的、沉闷而甜腻的呜咽。 高潮的余韵还未过去,他就抽出了手指。随即,我听到皮带金属扣弹开的轻微声响,拉链被拉下的声音。在昏暗的光线里,我看到他已经脱下了裤子,那坚硬灼热的欲望,在夜色中显露出狰狞的轮廓。 他把我转过去,背对着他,按在了那张单人床的床沿。冰凉的床单贴着我滚烫的小腹。 这个姿势,让我毫无遮蔽地暴露在他面前,也让我正面朝向房间里熟悉的一切——书桌,书架,窗外朦胧的夜景。仿佛“林涛”的过去,正沉默地注视着“晚晚”此刻的不堪。 “手扶好。”他在我耳边命令,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我颤抖着伸出手,扶住了冰凉的床沿。下一秒,他滚烫坚硬的顶端,抵住了我依旧湿润红肿的入口。 没有过多的前戏,没有温柔的试探。 他腰身一沉,狠狠地、彻底地撞了进来。 “呃——!”一声被压制的痛呼从我被他手掌半捂住的唇间逸出。太满了,太深了。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异常敏感,这突如其来的、充满占有欲的贯穿,带来了尖锐的饱胀感和被完全填满的窒息般的快意。 他停住了,深深埋在里面,没有立刻动作。粗重的喘息喷在我的后颈。 “感觉到了吗?”他咬着我的耳朵,声音带着情欲的颤栗和一种深沉的满足,“我在‘林涛’的房间里……操你。” 这句话,像最后的催化剂。 羞耻感到达顶点,却也诡异地转化成更汹涌的快感。是的,他在操我。在这个曾经只属于“我”(林涛)的、最私密纯洁的领地里,用最原始的方式,宣告着对“晚晚”的绝对占有,也覆盖着“林涛”的过去。 他开始动了。 一开始是缓慢的、深重的抽送,每一下都退出到只剩顶端,再重重地撞回最深处,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床脚与地板发出轻微而有节奏的吱呀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我紧张得浑身僵硬,生怕这声音传到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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