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偷腥回味 (第5/9页)
然后,我关掉水,用柔软的白色浴巾,轻轻吸干身体表面的水分。浴巾摩擦过胸前敏感的蓓蕾和依旧湿滑的腿根时,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如同微弱电流窜过的战栗。那感觉陌生而羞耻,却让我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身体的变化。 穿上干净的棉质睡衣,柔软的布料包裹住身体。当布料擦过胸前和腿间时,那种细微的、持续的敏感和饱胀感,如同背景音一样存在着,时刻提醒着我刚刚发生的一切。 走出浴室,客厅里已经没有了她的身影,只留下那杯冷掉的咖啡,静静地放在茶几上。空气里属于她的香薰气味似乎更浓了些。 我低声道了句“我有点累,去躺一会儿”,声音轻得像耳语,也不确定她是否在某个房间能听到。然后便径直走向卧室。 **我们的卧室。** 曾经,在法律和情感意义上,这都是“我们”的卧室。如今,在名义上,在所有人眼中,这依然是我和她——“姐妹”——共享的空间。 我躺在那张宽大的、熟悉无比的床上。床垫柔软,承托着疲惫的身体。被子和枕头散发着熟悉的、干净的洗涤剂味道,混合着一丝极淡的、属于她常用的护发精油的气息。这是“家”的味道,安全,熟悉,带着一种日常的秩序感。 然而,与我身体内部那份陌生的、带着他人强烈印记的饱胀酸麻感,形成了尖锐到近乎撕裂的冲突。仿佛有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正在我这一具躯壳里激烈地碰撞、争夺主导权。一个是属于“林晚”(或者说,努力扮演的“晚晚”)的、秩序井然的、与姐姐同住的日常世界;另一个,则是昨夜刚刚被A先生粗暴而深刻地开启的、充满了原始欲望、背德欢愉与混乱秘密的黑暗世界。 时间在卧室的寂静中缓慢黏稠地流淌。身体很累,精神却异常清醒,甚至亢奋。我睁着眼,盯着天花板上熟悉的光影纹路,耳朵却竖起来,捕捉着门外任何一丝细微的动静。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半小时,也许更久——房门被极轻地推开。 她没有开灯,借着走廊里透进来的微弱光线,走了进来。我立刻闭上眼,调整呼吸,假装已经睡着。 她身上带着沐浴后的清新水汽,还有那股和我身上残留的、属于A先生的雪松烟草味截然不同的、柔和而清雅的花果香气。是某个以昂贵和低调著称的小众品牌沐浴露的味道。 床垫因为她躺下的重量而微微下沉,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吱呀。她在我身边躺下,隔着一段礼貌的、如同过去几个月来每一个夜晚般的距离。被子被她轻轻掀起,又盖上,带来一阵微凉的空气流动。 然而,今夜,一切都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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