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睡温柔税_再次分居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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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分居 (第6/7页)

盖上,黑眼睛望着她,像在问:是他吗?他要回来了吗?

    她抚摸它的头,轻声说:“不是。他不会回来了。”

    至少今晚不会。

    至少这个电话之后,她知道,有些东西真的变了。

    不是突然变的,是慢慢变的。像一杯热水放在桌上,没有人碰它,但它自己就凉了。凉得不知不觉,等你想喝的时候,才发现已经冷得难以下咽。

    她站起来,走到书桌前,打开日记本。

    笔尖在纸上停留了很久,才落下:

    “电话响了七声。七是一个有魔力的数字:一周七天,彩虹七色,童话里小矮人七个。但七声铃响之后,只等到一句‘有事吗?没事挂了’。Lucky还在等。每天下午五点,准时蹲在门口,耳朵竖着,像两个小小的雷达,捕捉任何可能的脚步声。等到天黑,等到楼道灯亮起又熄灭,等到希望像蜡烛一样燃尽,只剩一摊冷却的蜡泪。它才回到窝里,把头埋进爪子,像在埋葬什么。我在旁边看着,没有告诉它:别等了,他不会回来了。因为我自己也还在等。等一个解释,等一个道歉,等一个‘我错了,我这就回来’。等一个永远不会到来的承认:承认他选择了新城市、新学校、新生活,而把旧的一切——包括我——留在了原地。狗还在等。我也是。但我们等的东西不同。它等的是脚步声。我等的是一个结局。无论好坏,只要是个结局。而不是这种缓慢的、无声的、温水煮青蛙般的疏远。这种疏远比争吵更残忍,因为它不留伤口,只留一片逐渐扩大的、冰冷的空白。而空白,是最难填补的东西。”

    她写完,合上本子。

    窗外,夜色浓重。没有星星,只有厚重的云层低低地压着城市。

    要下雨了。

    她走到门口,打开门。楼道里空荡荡的,声控灯因为她的动作而亮起,惨白的光照亮剥落的墙皮和积灰的消防栓。

    她蹲下来,摸摸Lucky的头。

    “别等了,”她轻声说,这次是对狗说,也是对自己说,“他不会来了。”

    狗看着她,黑眼睛里映出楼道灯的光,亮晶晶的,像两滴永远不会落下的眼泪。

    然后它站起来,走到窝边,却没有进去,而是转身,走向阳台的门,用爪子扒拉玻璃。

    瑶瑶走过去,打开门。夜风涌进来,带着雨前潮湿的气息。

    狗走到阳台边缘,仰起头,对着黑暗的天空,发出一声长长的、悠远的嚎叫。

    不是吠,是嚎。像狼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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