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睡温柔税_主校区的梦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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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校区的梦 (第2/7页)

狂渴望。瑶瑶看着那双眼睛,想起了两年前的那个夜晚,他在自习室里第一次对她微笑,眼睛里也有类似的光——不过那时是对未来的憧憬,现在是对救赎的祈求。

    她心软了。或者说,她习惯了。习惯了被他需要,习惯了为他解决问题,习惯了在这种“被需要”中找到自己存在的价值。

    所以她说:“好。”

    然后开始了这三周的地狱。

    她自己的学业完全停滞了。发展心理学的论文延期了一次,教授已经发来警告邮件。统计学的小组项目,她贡献了最基础的部分,队友看她的眼神从尊重变成了同情甚至轻蔑。至于其他课程,她能跟上进度就已经是奇迹。

    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倾注到了凡也的申请材料里。

    她帮他重写了三次个人陈述。第一次,凡也的原稿充满了自夸和空洞的承诺,像一封拙劣的求职信。瑶瑶推倒重来,挖掘他有限的学术经历中可能闪光的部分,用更专业、更谦逊的语言重新组织。第二次,凡也嫌“不够突出”,又加了一堆华而不实的修辞。瑶瑶再改,在自夸和自贬之间寻找平衡。第三次,终于定稿。

    她帮他联系教授要推荐信。凡也的人际关系处理得一塌糊涂,能说得上话的教授寥寥无几。瑶瑶一封封邮件帮他写,从语气到内容,既要表现出对教授的尊重,又要巧妙提醒对方凡也的“潜力”。她甚至为他模拟了可能的回复,准备了应对方案。

    她帮他准备面试。整理可能的问题,设计回答的思路,甚至为他编写了一段“个人故事”——关于如何在挫折中成长,如何从错误中学习,如何决心走上学术道路。她陪他练习,纠正他的语气、表情、肢体语言。

    这些工作占据了她的每一个清醒时刻。白天上课时,她在笔记本上草拟推荐信的开头;打工休息时,她用手机查阅主校区教授的研究方向;深夜回到公寓,她对着电脑修改个人陈述,直到眼睛干涩流泪。

    而凡也呢?他在做什么?

    他在“专注准备”。具体来说,是在焦虑地刷申请论坛,在群里打探竞争对手的情况,在社交媒体上营造“努力追梦”的人设。他也会做些实际工作:收集成绩单,填写基本信息,但所有需要思考和创造的部分,都交给了瑶瑶。

    “这个部分我不擅长,”他会说,语气理所当然,“你文笔好,思路清晰,帮帮我。”

    或者:“这个教授我完全不熟,你帮我看看该怎么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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