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睡温柔税_玉米钥匙扣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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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米钥匙扣 (第3/5页)

是当建筑师。但我爸说‘画画不能当饭吃’,就让我学工程了。”

    他说这话时语气轻松,像在讲别人的事。但瑶瑶看见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图纸边缘,那里已经起了毛边,显然被反复展开又卷起过许多次。

    “现在还能画吗?”她问。

    “偶尔,”凡也把图纸卷起来,动作有些匆忙,“比如在数学笔记上画小人。”

    瑶瑶想起那个举剑的骑士。她没再追问,打开微积分课本。这周的Problem   Set更难了,Johnson教授在课堂上说“这周能独立完成的人,可以考虑申请数学系的荣誉项目”。

    他们开始解题。过程比以往更艰难,常常卡在一个步骤上十几分钟。凡也依然思维跳跃,但今天他的跳跃里带着一种急躁,笔尖在纸上划得很快,有时力透纸背。瑶瑶则更慢,每一步都要反复验算。

    “不对,”第三次尝试失败后,凡也把笔一扔,笔滚过桌面掉在地上,“我肯定漏了什么条件。”

    瑶瑶弯腰捡起笔,笔身还留着他掌心的温度。“要不要从头再理一遍?”

    “理了三遍了,”凡也抓了抓头发,那缕翘起的头发彻底散了,“我觉得我可能真的不适合数学。”

    这话说得突然。瑶瑶抬头看他,发现他脸上的疲惫不只是熬夜造成的——有种更深的东西,像薄冰下的暗流。

    “你上周末不是说,数学像一张网吗?”她轻声说。

    凡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容有点勉强:“是啊。但有时候你会觉得,自己手里根本没有线头,只有一团乱麻。”

    自习室的灯是惨白色的,照得人脸色发青。窗外已经全黑了,玻璃上倒映着他们两人的影子,和身后那些埋头苦读的学生。空气里有咖啡香、纸张的霉味,和一种集体性的焦虑。

    瑶瑶放下笔,从包里拿出那张A4纸——上周画知识树的那张。她把它铺在两人中间,又从笔袋里取出一支红色记号笔。

    “那我们今天不抓线头,”她说,声音在安静的自习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我们来画地图。”

    凡也看着她:“地图?”

    “嗯。”瑶瑶在纸的左上角画了个小方块,写上“已知条件”,“先把所有已知的标出来,不管有没有用。”她又画了几个方块,用箭头连接,“然后看这些条件之间可能有什么关系。不急着找解法,先看清这片‘领土’长什么样。”

    她说话时低着头,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红色记号笔在纸上沙沙移动,画出一个个规整的图形,像某种神秘的符咒。凡也盯着她的手看了一会儿,然后拿起自己的蓝色笔,在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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