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最大的圆满 (第2/5页)
作却不敢停。 “疼你就喊出来。”她轻声说。 吴顺咬着牙,额上冷汗涔涔,却强扯出一个笑容:“没......没事,我皮糙肉厚......” 待大夫来了,取出断箭,上好药包扎完毕,已是傍晚时分。 吴顺因失血过多昏睡过去,阿月守在床边,不时为他擦拭额头的冷汗。 窗外暮色四合,雪花又开始飘落。阿月起身关窗,却听身后传来微弱的声音: “阿月姐姐......还在吗?” “在呢。”阿月忙回到床边,“醒了?要喝水吗?” 吴顺点点头,就着阿月的手喝了几口水,脸色稍微好些。“今天......多谢你了。” “说这些做什么。”阿月替他掖好被角,“你好好养伤才是正经。那些盗匪怎么样了?” “都抓了,送官了。”吴顺说起这个,眼中有了神采,“为首的那个还想跑,被我一刀砍在腿上......” “就你能耐!”阿月嗔道,“下次不可这般冒险了。你若有个三长两短,你娘怎么办?” 吴顺是家中独子,父亲早逝,母亲靠做针线活将他拉扯大。 他十岁便到裴府当差,一来为贴补家用,二来也因仰慕裴钰为人。 提到母亲,吴顺神色黯了黯,随即又笑起来:“我这不是好好的嘛。对了,我娘前日还念叨你呢,说你给她送的那件棉袄特别暖和。” “老夫人喜欢就好。”阿月微笑,“等你好些,我跟你一道去看她。” 两人正说着话,门外传来脚步声,裴钰的声音响起:“吴顺伤势如何?” 阿月忙起身行礼:“公子怎么来了?大夫说箭伤虽深,但未伤及要害,好生休养一月便能痊愈。” 裴钰走到床边,见吴顺要起身,摆手示意他躺着:“不必多礼。今日之事我听说了,你做得很好,护了百姓平安。”他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这是宫里赐的伤药,对外伤有奇效,你且用着。” 吴顺眼圈一红:“谢公子......” “你好生养着,月钱照发,另赏三个月俸银,给你母亲补贴家用。”裴钰温声道。 “公子,这使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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