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绝对不会变成那样 (第2/4页)

你……删掉……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骄傲在这一刻，像被锤子砸碎的玻璃，彻底崩塌。

    她赤裸的身体贴着我的腿，胸脯因为抽泣而起伏，乳尖摩擦着我的裤管，私处因为恐惧和羞耻而收缩，带出一丝晶亮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我低头看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温柔的残忍：

    “现在知道怕了？”

    “晚了。”

    我手指一滑。

    “发送”。

    推文发了。

    爱莉的身体猛地一僵。

    然后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毯上。

    眼泪无声地流，混着鼻涕，狼狈得不成样子。

    “……完了……全完了……”

    她喃喃自语，声音细若游丝。

    （……网友……会怎么看我……会骂我贱……会截图……会传播……我……再也回不去了……）

    恐惧、羞耻、绝望，像三把刀，一起插进她心里。

    她蜷成一团，双手抱头，把脸埋进臂弯，发出压抑的呜咽。

    而我，只是把手机收进口袋，蹲下身，捏住她发烫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哭什么？”

    “日记才刚开始呢。”

    “今天早餐想吃什么？煎蛋三明治？还是……想先用嘴换？”

    爱莉的眼泪还在流。

    却已经说不出反驳的话。

    只剩颤抖，和那双彻底失去光彩的眼睛。

    我没多看她一眼，直接去了厨房。

    锅碗瓢盆的声音很快响起。

    今天早餐是她最馋的：厚厚的法式吐司，淋满枫糖浆和黄油，旁边配着煎得金黄的培根和荷包蛋，蛋黄破开时热气腾腾。咖啡的苦香和培根的焦香交织，香气像潮水一样涌进客厅，钻进爱莉的鼻腔。

    她还蜷在地毯上，赤裸的身体在晨光下泛着苍白的光泽。听到厨房的动静，她下意识动了动，却立刻僵住——双手抱紧膝盖，把脸埋进去，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我端着盘子坐到电脑桌前，慢条斯理地吃。

    一口吐司，脆脆的表皮咬开，里面软糯，枫糖浆顺着嘴角往下淌，我故意发出满足的咀嚼声。

    爱莉的肩膀明显抖了一下。

    她偷偷抬起眼，视线钉在盘子上，又迅速移开。喉结细小地滚动，咽了口唾沫，却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