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她怀孕了 (第1/4页)
26.她怀孕了
凌烁最终还是没有回应季渊那份带着童年滤镜的、滚烫而混乱的执念。 他沉默地、一根一根地,掰开了季渊紧紧箍在他腰间的手指。动作并不粗暴,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季渊因为药力和情绪的剧烈波动,早已耗尽了力气,被他轻易挣脱,跌坐回沙发里,眼神涣散,只剩下粗重而无意识的喘息。 凌烁退开两步,看着沙发上那个蜷缩起来、显得异常脆弱和狼狈的男人。 灯光昏暗,勾勒出季渊潮红未退的侧脸和紧蹙的眉头,与平日那个嚣张阴鸷、不可一世的季少判若两人。 河边,老柳树,水果糖……那些模糊遥远的碎片,确实在季渊的话语中,被短暂地唤醒。 那是一段没有任何利益纠葛、没有任何肮脏算计、纯粹属于两个孤独孩子的短暂友谊,如同灰暗童年里偶然漏进的一线天光,难能可贵。 但也仅此而已。 对于现在的凌烁来说,那段记忆早已被后来汹涌而至的苦难、背叛、债务和生存的泥沼彻底淹没、覆盖。 它太轻,太虚幻,承载不起此刻现实的沉重与复杂。 季渊是季渊,是那个背景复杂、手段狠辣、对他怀有不明执念和占有欲的季家少爷,是可能威胁到他计划的不稳定因素。 他不能,也不会让任何可能干扰他目标的情绪或关系萌芽。 尤其是与季渊这种人。 凌烁最后看了一眼昏睡过去的季渊,转身,毫不犹豫地离开了包厢,并顺手带上了门。 他没有去找服务生,也没有通知任何人。 季渊这样的人,自有他的生存法则和善后方式。 至于那未解的药性……他相信季渊自己能熬过去,或者,总会有别人替他“解决”。 走廊里的冷空气让他燥热混乱的头脑清醒了些许。 他将方才包厢里的一切,连同季渊那些破碎的话语和滚烫的拥抱,都强行压回心底最深处,重新覆上坚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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